凝白实在没忍住:“以色事人和人老珠黄,这是不是有点矛盾?”
赵连城杏眸圆瞪,喷着怒火:“要你管!你识得几个字敢对本宫指手画脚!”
凝白举手投降:“我确实不识字,公主继续。”
赵连城一听,立刻自上而下打量她,不屑讥笑:“你这种平民不识字也没什么奇怪,空有美貌实则草包,难怪只能以色事人!”
因为儿时阴影,凝白对姑娘的忍耐限度一向很高,但现在她真是有点忍不住了。
“公主一月去几次上书房?说草包谁是草包?”她噙着笑,笑意不达眼底,竟有些太子的冷淡模样。
赵连城倨傲非常,天真烂漫的脸上布满讥讽:“本宫再如何,也是识文断字腹有诗书,腹有诗书气自华懂不懂?哦本宫忘了你不识字,就是写给你看,你也只能干瞪眼!嘻嘻!”
“公主。”侍卫微微警告。
赵连城反正已经过瘾了,她哼了一声,打了胜仗一样凯旋。
赵潜回到昭明殿,凝白还没回来过。一时又有些好笑,她自己为了拒绝交好说出那种托词,怎么能怪他那般反应?
她既不在,赵潜唤来杜鹃,让杜鹃把祛疤膏药送去给凝白。
杜鹃犹豫许久,把前段时日太医院的所作所为抖了出来,咬牙道:“凝白已与奴婢说定,自宫外买药,昨日才向善兰姑姑支了全部月银。”
赵潜沉着脸,他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受了委屈,她也不知同他告状?
泥人也有三分气性,她有心气儿,他也没有不许的道理。赵潜冷声吩咐杜鹃把药送回太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