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杜鹃彻底清醒,总算相信局势逆转,非但东宫不会出事,凝白也清清白白保住了!
她一下恢复了从前的派头,同凝白恶狠狠地说:“谁稀罕他们太医院的药!现在就是送我面前来我都不屑于看一眼!咱们就从外面买,哼!”
凝白觉得杜鹃就算是记仇也怪可爱的,但她真的不需要祛疤膏药。想一想,她倒有别的想要买,可以让杜鹃帮个忙。
祭台塌陷,年尾祭礼是祭不成了,凝白又跟着太子去上书房,这回到时,仍旧没见着七公主。
她悄咪咪问太子:“殿下,七公主被我气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轻柔吐息拂在耳畔,赵潜目不斜视看着手上的书,道:“今日过后,上书房休假,她从前也不来。”
凝白懂了,不是她气的。
最后一日,三皇子与六皇子都来了,还有那位爱敬酒的长平县主。其实华绫自听说太子当真复课后便想过来,谁知来了之后,太子又不来了,直到今天,才算见着太子一面。
她看着太子身边的美人,轻轻咬唇。步凝白朝堂上不卑不亢反杀妖僧的事迹传遍了,现在再看陪伴太子身侧的步凝白,湛湛光华无可比拟,甚至非关色貌。
华绫觉得,应该没有人会不向往此等光彩玉辉。
凝白正研墨,忽有人拿小纸团砸她,还差点砸进她后衣领里。
她拿出来展开,上面的字隽意倜傥,但她不认得。她就拿给太子看:“殿下,上面写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