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做什么。”
凝白瘪瘪嘴,道:“我刚刚知道,我好像得罪人了。”
她问:“怎么办嘛殿下,我会不会被偷偷蒙麻袋丢井里哇!”
十分自然,完美!凝白赞了自己一声,正要等太子睨她一眼再说些嗤然的话,就听太子说:“萧贵妃不敢。”
凝白始料未及:???
居然完全预估错误,她一呆,不由得问:“为什么不敢??”这回总该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吧!
太子看她一眼,居然说:“岁末将至,她容不得岔子。”
所以会高抬贵手放她一马是吗!
凝白完全辨不出太子是否就是这样想的,他的语气神态完全坦然自若,找不出一点破绽!
“没有一万,只怕万一嘛……”她垂死挣扎。
太子让她奉茶。
他若说“哪有那样多万一”,还有几分可能,但现在这态度,显然是没什么好置喙的。
凝白很沮丧,看来想在太子面前翻身,还是指望下辈子比较靠谱。
接下来几天里,杜鹃如临大敌,警惕非常,甚至特意搬去同她一起睡。可就如太子预料,根本没人来报复。
凝白真是不习惯同别人一起睡,即使杜鹃香香软软也不行,好说歹说劝杜鹃洗漱完就回去,她打着哈欠到昭明殿,却发现太子还在用膳。
她顿时清醒:???
她看看更漏,又看看太子,再看看更漏。这个时间了,太子居然还在用膳??他今日要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