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 等到太子令她布膳, 太子没用几口, 又放下筷子笑。
杜鹃几乎有些麻木, 她想, 看来凝白是不会受什么责罚了。
结果刚想完,太子就说:“步凝白……”
杜鹃手心浸汗,心乱如麻,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为凝白求情。凝白那样漂亮,软软娇娇的对她笑, 还会甜甜叫姐姐。
东宫罚处她一清二楚, 若太子开口, 凝白哪还能……
“她身如浮萍, 无亲无故, 常日诸多不懂,你去教她。”
杜鹃怀疑自己听错了:??
心下飞速思量,她垂头咬牙大胆道:“奴婢教规矩不如玉令。”
玉令是梅忆手下的另一名大宫女,完美继承了梅忆的衣钵,严酷性子都似了十成十。
余光中太子起身离去,声音闲漫:“教她琐事,衣食住行,凡她不知。”
杜鹃恍恍惚惚令人撤膳,脚下熟门熟路到凝白的住处。
凝白早听见人来,人却停在门口不动弹。她打开门,居然是杜鹃。
杜鹃双眸迷惘,看着她,突然问:“你有什么不会不知道的?”
太子让她来问的?问这个做什么?这和什么都八竿子打不着吧??
凝白委实摸不着头脑,杜鹃与她对面迷茫许久,才想到原话复述。
凝白听完,全然呆滞了。她确实是孤家寡人一个,但从太子口中说出来“她身如浮萍”,怎么想她都浑身一激灵呀!
那种无法言说的既知且怜,一定不是她感觉有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