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移开眼,她立马不认账:“殿下,我们真的要迟了!”
赵潜没有应声,移目向前,从容举步。
凝白心里长舒一口气,对太子搞这种暗戳戳的小意柔肠,得到的果然只有别扭!她下次再也不瞎体贴了!
她跟着太子走在御道,穿过了一道又一道宫门,很快就把难为情的片刻抛诸脑后,期待起等会儿的宫宴。
她孤家寡人一个,还从没有去别人家里做过客,更遑论赴宴。倒是无意中窥过三两宴事,有歌有舞有美酒,宾主尽欢。皇宫中尽欢不甚可能,但排场一定有的吧!
“旁人再问起,孤自不能说是梅枝刮的。”耳畔突然响起不紧不慢的声音。
凝白懵然惊回神,太子容色淡淡,目视前方。他徐徐道:“当然是小宠挠的。”
凝白:“!”
这可恶太子!她难得纯粹的好心好意,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拆她的台造她的谣!
尤其可恶太子唇角甚至不易察觉地勾起,连凤眸都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敢问殿下您养的是何小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可是摸得清清楚楚,太子自来不好玩乐,东宫哪养过什么宠物!
漂亮眸子恶狠狠盯着他,他要是敢拿她来调侃,今天就别想安生!
赵潜瞥她一眼,依旧淡然从容,轻啧了一声:“脾气甚大的笨猫,平日喵喵叫个不停,白绒绒长尾巴,眼瞳墨中泛紫,尤似葡萄,最喜四处藏匿,叫人高一声低一声找。”
不疾不徐,煞有其事,凝白一懵,一时不清楚他是不是真有只不常出现人前的猫,等会儿可以拿来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