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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骇得扑通一声跪下,最初搭脉的那个颤颤道:“殿下,微臣学艺不精,只诊出了女郎似中欢药!”

血流成那个样子,显然不止是中了欢药,但就脉象而论,杂乱狂跳,竟只剩了欢药能诊出来。

诊不出来也别无他法,赵潜只能让人先解欢药药性。然而就在煎药时,那流不尽的血似乎渐渐停了,并逐渐变为了乌紫色。

凝白醒来时,头晕目眩,嗓子灼痛,虚弱到了极点。

有个声音在说“她醒了”,而后远去。

凝白绝望,别走哇……她想喝口水……

昏昏沉沉好像很久,她又听到太子在叫她,费力掀开眼皮,面前居然果真是太子,她一时受宠若惊,喃喃唤:“殿下……”

赵潜面色沉凝:“都有哪里不适?”

钢针取出,上面竟无一丝一毫毒性,欢药解后,她沉沉睡去,一切像没发生过似的结束了。

“我嗓子疼,没力气,还提不起来气。”她可怜巴巴气若游丝诚实说道。

流了那样多的血,又受欢药折磨,嗓子疼与虚弱是理所当然的。

赵潜重复道:“还有哪里不适?”

凝白就努力想了想,瘪着嘴更可怜地说:“肩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