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沉幽香味她闻着也沁鼻舒缓,难怪太子喜欢。
“闻得出是什么香么?”他突然问。
凝白诚实摇头:“我比较擅长闻花香。”
太子道:“孤以为你甚是喜欢。”
凝白眸中浮现迷惑,“我是喜欢呀,但这是殿下您的,又不是我的,我干嘛要研究这是什么香?”
太子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凝白也没在意,因为她发觉太子好像不是折腾她,马车依然在缓速行驶,不知何时才会停。
“殿下,我们要去哪儿啊?”想到在皇宫里,她就忍不住想四下摸摸瞧瞧,将来好跟人吹嘘。
赵潜还是没回答她,隐隐有些嫌弃,“你为何如此能说。”
怎么突然又问这个?她不一直很能说?
“卖艺嘛,嘴皮子不利索哪有人捧场?”
“孤是问,你为何如此碎嘴。”
啊这……凝白腼腆道:“职业所致?”
真是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太子又不理她了,阖眼假寐,凝白也不自讨没趣,望着浅淡袅袅的香雾托腮发呆。
约莫半个时辰后,赵潜睁开眼。
她托着腮,脑袋一点一点,浓密羽睫在眼睑下方投出阴影,循着外面透进来的光斑驳而灵动,雪肤剔透无瑕。
出发前,赵潜曾考虑过是否要她妆扮一番,现在看来,这样就最好,脂粉反而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