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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昨夜未归,我都担心得一夜没睡着,眯了个午觉,梦到您被一帮人刁难,我生生气醒了,恨不得捋起袖子再回梦里去帮您把他们骂的狗血喷头才好!”她越说越顺畅,“乍见您冷冰冰步伐带怒回来,又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脑子一空就跟过来了!我真不知、不知——”

后面的话在太子可怖的目光中咽了回去。

赵潜一直自觉自己不是个残暴的人,现在他觉得自己从前感觉错了。

他的声音克制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步:“你是喜欢凌迟,还是喜欢车裂?”

凝白心一凉,今天真是摸到老虎屁股,必死无疑了。

想到天香莲没影,招牌将毁,还差一口气就能活过来的师父,凝白悲从中来,破罐子破摔。

“我什么都不喜欢!老实说了!我就是馋你身子!给你上药那晚我就把你扒光摸遍了!原以为太子养尊处优细皮嫩肉,没想到摸起来精壮结实流连忘返!我念念不忘魂牵梦萦,今天特意藏在这里,就是要把你看光!从头!到脚!”

凝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看着太子杀意弥漫的脸,倍感解气,她高高扬起眉,充满挑衅,“你敢过来把我扯下来吗?你敢赤身裸体叫人进来吗?在那之前,我早就逃之夭夭了,你气不气?气不气?”

凝白嘴里叫嚣,心头畅快,就在细腰一拧,要翻坐回梁上时,哗啦一声。

煞星活阎罗一步步走向她,水流由他腰际直向下,充满波涛汹涌之势,她尖叫一声捂住眼睛:“你不要脸!!”

赵潜甚至不紧不慢披上了月白衣袍,仰头站定。

凌迟与车裂都太草率,让他想想该怎么好好处、置、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