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白俯身,从腰带开始解。只是跟她简单粗暴系几圈不一样,太子的腰带不知道怎么系的,上面还坠着玉,难解得很。
凝白解个腰带从前绕到后,又从后绕到前,踮脚低头好不忙碌。
直到把太子扒得只剩一层里衣,凝白累坏了,气喘吁吁没好气道:“我退下了,殿下您好梦。”
嘴上说着好梦,可真一个人坐到了门外,望着黑漆漆的客栈,没多久,她又忍不住小声向房内喊:“殿下,您睡了吗?”
没有回答。
不让睡觉,凝白实在百无聊赖。
“殿下,您热不热啊?我给您扇风吧?”
“殿下,您怎么也来齐郡啊?”
“殿下,您明天还点乳鸽吗?”
……
一声又一声,似自言自语,没完没了。
凝白没话找话给自己寻乐子,忽听一声门响,颀长身影映在她旁边。
“闭,嘴。”太子冷冰冰说道。
虽然自己是有点碎嘴,但离这么远,也能影响到他吗?凝白摸不着头脑,只能归咎于太子他本来就有烦心事,毕竟他总是一脸冷淡,旁人根本看不透他是在烦还是在恼。
太子警告完就关上了门,似乎笃定她不敢再出幺蛾子。凝白心想,好吧,她的确没那个胆子再真正惹怒太子一次,埋槐树下是其次,主要留在他身边实在是太难了!
翌日,蔺齐惊奇发问:“殿下,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