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得娇娇嗲嗲,眼底眉梢更是毫无顾忌变本加厉的笑话。
眼看着太子面色愈沉,却显出克制之态,凝白连忙见好就收:“舌头,仔细我的舌头!”
她粉饰太平上前两步,左顾右盼:“咦?咱们这是到哪儿了?太子殿下您见多识广,快来看看!”
身后没有动静,凝白摸不准是不是真将这尊贵人惹恼了。要不再伏低做小说点好听的哄哄?
或许又只是在观察眼下身在何处,懒得搭理她?
“孤不管金疮药从何而来、昨夜是何情形,只救了孤,前罪既往不咎。”他冷冽声音从后传来,透着淡淡的无情,“既已脱困,还不走?”
凝白结结实实愣住。
虽是让她走,可他却没有半分停留,抬脚离去,玄色身影很快消失无踪。
艳阳高照,一抹青影卧在树杈间。玉纤长指缠着狗尾巴草绕啊绕,山风吹得发丝飘舞。
凝白散漫望着云卷云舒,良久,自言自语:“真不愧是太子。”
换作一般人,并肩而战,历经生死,又有救命之恩,不知要被她占据多少心神。她一口一个“咱们”说得顺口,听者更会潜移默化将她归为同行伙伴。
偏偏太子尤为理智清醒,即使被她搅扰得面沉如水,冷怒勃发,却从未被她的言行带着走。
不说苦主,就算纵观她有生以来认识的所有人,都没有这样难搞的啊……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三喜吊着手坐在床上,满面凝重。
蔺齐也不复之前昂首阔步的精气神,胡子拉碴倒霉相。“我也不知道。”他垂头丧气道。
郡守哪晓得一朝储君离城几个时辰就出事了,他面如死灰:“我赶紧派人下悬崖找,你们快去信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