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凝白还是觉得不保险,干脆用指尖蘸着药粉糊上伤口。
检查过再没有别的伤,凝白又把他衣襟合好,这才起身找水声。
手上血黏黏的,她真是忍不了!
淙淙水声忽远忽近,但难不倒凝白,她很快找到一处山涧,这里恰有一丝月华投射,得有方寸亮光。
原来不止手上有血,胳膊上也有,凝白嫌弃着把自己洗干净,总算满意了点。她在身上擦了擦,直起身的瞬间,肩头一轻。
宽大而沉厚的外袍倏然滑落水中,没有半点征兆。
凝白:“……”
早知如此,她宁愿脏着!
赵潜醒来时,天光微弱。浑身蔓延着不尽的倦怠滞涩。
头脑晕晕沉沉,是风寒之状。
他记得他好像坠下了悬崖,现在……
轻浅温热的气息打在颈侧,身体被另一具柔软的躯体紧紧依偎。
赵潜霍然清醒:???
作者有话说:
我们小赵,男德刻肺(。
以及……
小赵,不是什么矜贵花瓶,他、很、能、打
而女鹅,她、很、能、跑(真·轻功天下第一·没有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