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挥臂躲开,手根本动不了。她捆得挺认真。
这阴险狡诈的太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凝白暗骂,飞速解绳,一把握住阴险太子的手腕。
“太子殿下,您看您手背上的牙印还没消呢,就别动手了吧?”她的声音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么男人!用这么大力,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手下是温腻柔软,羊脂玉一样,赵潜看着她被捏得嘟起来的雪腮,迎着她愤愤圆瞪的明眸,缓缓松手。
没有所谓的□□。
如此看来,她大抵确凿是无父无母师父亡故只好漂泊的卖艺人。
下巴很痛,不看也知道捏红了。凝白心疼得不住轻揉。
雪肤上红色指痕瞩目,水葱指尖来来回回,眸底水光清透,像含了一汪泉。
赵潜只随之想起方才她的话,细嫩温软熨在手腕。低下眼,手背上牙印尤存,手腕上倒没什么明显痕迹。
胆子真是不小,敢威胁他。
凝白还没怎么样,便看到阴险太子沉着脸,又能结冰了。
“谁准你挣脱绳索?”
凝白发现了,此人非但冰冷无情,强势压迫,还十分阴晴不定!
下巴上还疼着,凝白丁点儿也不给面子,假笑:“我的手艺您也知道,绑不绑的都一样,何必费功夫做样子呢?”
非但胆大,还生性桀骜,明明生有一张名花倾国的美人面,却偏偏是个摸爬滚打长大的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