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言知晓了此事后便立时从刑部赶了回来,到了采莲居前,也不去管稳婆们男人不得进产房的道理,径直走进了内寝。
苏一箬面色惨白地攥着锦被,下/半身的疼痛使她大声呼出痛来,另几个稳婆则在旁劝道:“太子妃先省省力气,一会儿咱们喊了用力,您再用力。”
苏一箬虽是被疼痛折磨的连喘气都艰难无比,却也靠着仅剩的理智遵着稳婆的话止住了呼声。
恰在内寝里的丫鬟婆子们都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赵予言迈步走了进来,那些丫鬟和稳婆便要朝着他行礼。
却被赵予言冷声打断:“不必管我,只顾着你们太子妃。”
他模样焦急的很儿,说出口的声调也不似往常那般沉稳笃定。
稳婆们虽惊讶于赵予言闯进内寝一事,可太子阴沉着脸的可怖模样到底是让她们不敢多言。
苏一箬正竭力忍着小腹部的疼痛,可赵予言立在那儿焦急不安地踱步,她又要分开心神去与明儿说道:“给殿下搬个凳子来。”
赵予言听罢,连忙走到床榻边攥进了苏一箬的柔荑,并温声说道:“不必管我。”
他说这话时剑眉深蹙,额上也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苏一箬也再顾不上赵予言,只专心对抗着要揉碎五脏六腑般的痛意。
稳婆们各司其职,一边教着苏一箬吸气换气,一边说着用力二字。
两个时辰后,一声婴儿的啼哭才将屋外候着的太监和丫鬟们都惊醒了过来,张启正率先瘫软在地,拍着胸膛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稳婆们报喜的声音也从里屋里传了出来,只道:“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喜得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