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继续下去。
会伤了她。
她这般清瘦娇小,受不住自己。
苏一箬却霎时红了眼眶,攀着赵予言的皓腕微微有些颤抖,潋滟着泪花的杏眼失魂落魄地望着赵予言,道:“你不愿意吗?”
心上人这般带着哭腔的质问声,催着赵予言的理智分崩离析。
“会……会疼。”赵予言道。
苏一箬却直起上半身,轻俯在他耳畔,笃定地说道:“一箬不怕。”
她并不知男欢女爱是何事,可只要是与赵予言在一块儿的事儿,她都不怕。
赵予言回身,撞进苏一箬凝着爱意,清凌凌的杏眸中。
尚存的理智在这一刻骤然崩塌,荡然无存。
修长的指尖灵活绕过披风的结,解下之后铺为底,而后则将苏一箬抱在披风之上。
冰凉的指尖触及不盈一握的软玉,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尚且引得苏一箬打了个冷颤。
那双漂亮的眼儿瞬间韵上了羞赫的水光。
窸窣的解衣声没了过,再低看她时,已是羞得阖上了眸子。
赵予言也不急,只慢条斯理地替苏一箬理了理搭在身前的青丝,指尖游移过的地方激得苏一箬冷汗涔涔。
他又低声呢喃轻哄,“别怕。”
只觉自己像在沙漠中徒步前进的苦旅之人,而眼前的赵予言。
——则是唯一能救她的甘冽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