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过后,苏一箬便连忙迎了上去,笑着与赵予言说道:“你身子可大好了?”
赵予言被她这没头没脑的疑问问的颇有些怔愣,好在明儿开口说了一句,“姑娘,赵小哥见我提着食盒太吃力了,便替我提了过来。”
苏一箬见赵予言额上渗出了些密汗,便指了指里屋,道:“多谢你出手相助,我刚泡好了花果茶,你可要喝些?”
明儿先一步开怀一笑道:“姑娘亲手做的花果茶可香了。”
竟是她亲手做的?
赵予言惊讶地同时不置可否说道:“多谢表姑娘。”
他说话时背脊挺立,虽则只穿了件麻布衣衫,却不知为何带着些屈尊纡贵的矜贵气息,没来由地便让人心底一颤。
明儿瑟缩地多瞧了赵予言一眼,忽而见他微微佝偻了些脊背,只是望向自己的眼神依旧冰冷刺骨。
她便逃也似地提起那食盒去了里屋,先一步摆在四方桌上,并去隔间里寻了花果茶来。
赵予言后一步跟在苏一箬身后去了里屋,里屋十分逼仄,左侧是待人接客的正堂,放着个还能看得过去些的八仙桌,右侧则用帘子隔断了起来。
从赵予言立着的地方恰巧能窥见右侧内寝大炕上堆放着的小衣和绣花鞋,都是苏一箬的体己东西,他便收回了视线。
苏一箬自小便不把下人当成奴仆看待,赵予言又是她救命恩人,是以她便大大方方地请他往八仙桌旁的团凳上一坐。
见那八仙桌上仍摆放着方才郑子安未曾喝完的花果茶,她便对明儿说道:“大表哥方才说花果茶好喝,你去送些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