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是曾华荣吧。”肖靖堂淡淡的瞅了他一眼,原本还想见识一下他的医术的,不过现在没这个必要了,人品恶劣至此,医术哪怕再好,又有什么用?
“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曾华荣心中又是一怒,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恭恭敬敬的称呼自己一声“小神医”,再不济,也会叫一声“曾医生”或者“曾大夫”,这个人文绉绉的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在他看来完全是赤裸裸的藐视行为。
“嗯?难道你不是曾华荣?”肖靖堂心里有些狐疑。
“放肆!这是‘小神医’,谁让你直接叫出小神医的名字的。”跟着曾华荣一起出来的一名年轻高大的类似助理医师的青年,满脸怒火的盯着肖靖堂。
肖靖堂这才知道,原来这人谱摆的这么大,连名字都不能叫了,他咧嘴一笑道:“我是想叫‘小神医’来着,不过我也不知道此人是不是沽名钓誉之辈。我这个人一向老实,不爱说假话,假如这人真是个骗子的话,我这一声‘小神医’一旦叫出,良心受到谴责,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你!”那高大青年眼珠子鼓出,恶狠狠的瞪了肖靖堂一眼。
“玉峰,报警。”曾华荣冷漠地说道。
“是,爸。”叫玉峰的高大男子冷笑着望了肖靖堂一眼,当下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肖靖堂微笑着看着他们的举动,一言不发,等到曽玉峰打完电话之后,才开口道:“你们曾家,让我有些失望。”
“混账东西!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曾家失望。”听到这话,曾华荣恼怒地吼道,这句话,明显是长辈对晚辈的话,这小畜生无比放肆!
肖靖堂摇头不语,要不是还念着怪老头的材料,他早就想教训这对父子一顿,然后扬长离去了。
“小子,你等着牢底坐穿吧,来我曾家闹事,不是那么容易的。”曽玉峰冷冷的斜睨着肖靖堂,一副解气的样子。
“嗯,我等着。”肖靖堂笑容可掬的点点头,从王泰的脸上把脚移开,悠闲自在的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炼制驻颜丹的材料是一定要拿到的,不过在此之前,他打算好好收拾一下曾家父子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爸,这小子死到临头了,怎么还一副笑脸?难道是个傻子?”曽玉峰狐疑的瞅了肖靖堂一眼,对着曾华荣小声问道。
曾华荣皱眉道:“敢来我曾家闹事的人不多,这个人应该有些精神问题,待会你打个电话给精神病院那边,让他们拉过去吧。”
“哼,爸,就算他是精神病,先弄到警察局收拾一顿再说。杀鸡儆猴!要不然人人都觉得我曾家好欺负了。”曽玉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