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坐下说。”肖靖堂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
蔡永平坐了下来,开口道:“秦县长在任时,拉下来的那几笔款子,上面不肯拨了。最近孟书记那边也是焦头烂额。”
肖靖堂就笑着道:“孟书记也是急县里之所急,急着解决县里的道路问题,才揽下了这个工程,可能方法稍微有些不得当,但出发点还是好的嘛。”
“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这事由政府负责好好的,他非要夺过去。”蔡永平不怀好意的嘿嘿笑道:“我估摸着,今年他想过个安稳年都难了。”
肖靖堂点点头,高速公路的事,现在县里的人都盯着,就等着看孟浩农的笑话,这件事他要是搞不定,恐怕在南云县的声望将会一落千丈,不用等过年,肖靖堂估计孟浩农现在就寝食难安了,后悔接下了这个烂摊子。
“领导,还有个事情。我也是前两天跟彭局长吃饭时听他说的。”顿了顿,蔡永平再度道:“听说,孟局长最近频频跟县里的黑帮分子接触,县里修路的款子,不少都被他贪墨了。而且隔三岔五,就组织交警查车罚款。这些罚款大部分都进了他的口袋。”
一听这话,肖靖堂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孟浩农担任南云县县委书记之后,立马将他的儿子孟学松从冲县调了过来,并扶持到了交通局局长的位置。
这个孟浩农任人唯亲倒是让人咋舌,孟学松比肖靖堂还要小两岁,并且毫无政绩,劣迹倒是有一大堆,竟然被他生生的扶持到了交通局局长的位置。当初孟学松初上任时,曾惹来了一片非议,不过刚来的那段时间,孟学松还算老实,流言非议渐渐止住,没想到这才三个多月,他以往的痞赖习气居然又恢复了。
这段时间,肖靖堂也多次听说过孟学松的一些胡作非为的事情,比如花天酒地,公款吃喝,甚至嫖赌,短短一段时间,在县里已经是名声远扬,臭名昭著。
因为孟浩农刚刚上任不久,对于孟学松的事情肖靖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闹出太大的乱子就行了。
不曾想,这家伙居然开始明目张胆的贪墨县里修路的款子。
南云县的路况,来过的人都知道,那叫一个烂,所以肖靖堂对修路这件事,一直视为重中之重,有人敢在修路上面做文章,无疑是触动了他的逆鳞。
“永平,你去把那个孟学松给我叫过去。”肖靖堂微含怒气的吩咐道。
蔡永平立即明白肖靖堂已经动了怒气,事实上他自己对这个孟学松也十分不齿,赶紧掏出手机,当着肖靖堂的面开始打电话。电话嘟嘟的响了很久,没人接,蔡永平一遍一遍的打过去,直到第六遍时,才传来了孟学松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蔡永平忍住怒气,道:“孟局长,我是蔡永平。”
“老蔡啊,什么事。我这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