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下了库房的钥匙,又去看另外五个匣子。
那些匣子里装的都是房契、地契,放得满满当当的,每个匣子都是厚厚的一叠。
姜窈看得直咋舌,难怪在延平府时,裴珏给她的银钱,出手便是上千两。这身家厚成这样,不阔绰也不可能。
她随手拿起面上的两张房契看了看,见都是京中两处地段极好的宅子,不由道:“夫君,你没做什么搜刮民脂民膏的事吧?”
裴珏哭笑不得,“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这些田宅铺子,有的是父亲给的,有的是我这些年置办的,但更多的是陛下赏赐的,皆与民脂民膏无关。”
裴珏如今住在镇国公府,裴崇兖与乔氏身子骨都不错,分家是遥遥无期的,故而裴珏并没有置办太多的宅子,多数都是良田、铺子,还有一些庄子。
这些每年都有不菲的进项,裴珏的身家也就越来越丰厚了。
裴珏让姜窈把这些匣子都收起来,又道:“一会儿用过午膳,秦嬷嬷会把账本交过来,我的俸禄也全交给你。从今往后,这座陶然居的一切,都由你做主了。”
姜窈喜欢当家做主,更喜欢当裴珏的家。出嫁前,她也跟着余氏学了许久的管家之道,倒是不怕管不好。
不过——
“夫君把这些都交给我了,你要应酬怎么办?”
姜窈在余氏那里学管家的时候,也明白余氏虽然管着整个侯府的中馈,但大舅父的私库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