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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裴珏败下阵来,允了姜窈看他的伤。

姜窈颤着手解开裴珏的衣裳,待看清包扎着的那几处后,眼泪更像是开了闸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胳膊上、胸膛上、背上,都是伤。哪怕这会儿已经包扎好了,却也能看出伤得有多重。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裴珏胳膊上的那道伤,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

她的小手给裴珏带去一阵阵的酥麻,竟觉得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姜窈问:“郎中怎么说的?郎君方才为何吐血了?”

裴珏伤得当然不轻,但他不会实言相告,只道:“郎中说伤不算重。至于吐血,是因为两场激烈的打斗,伤了些内里,但无碍的,窈窈莫要担心。”

裴珏说完,便合拢衣裳,搂着姜窈让她躺在自己身边。姜窈怕扯到他的伤口,格外顺从地躺了过去。

她靠着裴珏,哽咽着道:“这些人下手太狠了!”

裴珏道:“他们想置我于死地,下手当然重。不过好在兄长来得及时,如今无事了。”

姜窈听了这话,越发恨赵王,巴不得他被扒皮抽筋才好。

裴珏问她:“兄长说,是窈窈去了国公府,对父亲说我可能有危险。窈窈可否告诉我,你为何能猜到?”

就连他,也是昨日才知道赵王发现了他的行踪和目的,要对他下杀手的,姜窈为何会提前知道?

姜窈埋首在他怀里,把段贤妃召见她,又在贤妃宫中碰上赵王一事说了。

“那赵王太过狂妄,他虽是没有直言,可听到他那些话,再结合你这段时日音信全无,我便起了疑心。”

她其实也不能完全肯定,但事关裴珏,她一点险也不能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