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吟不语。
赵王的老泰山、赵王妃的父亲汤荃荥,也离席跪在赵王身后,他倒是没有替赵王妃求情,只说自己没有教好赵王妃,才致她性子娇纵,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汤荃荥那席话,虽是没有直接替赵王妃求情,但言外之意却是赵王妃绝没有犯上之意,不过是娇纵了些。
且这席话,也把赵王给摘了出来,省得皇帝疑心赵王妃说那些话,是因着赵王。
皇帝听了这翁婿二人的话,看上去倒像是信了,淡声让他们起身。
萧恒那“状若无心”的话,竟让皇帝发了火,让赵王翁婿差点吃了挂落,赵王这边的人是铁了心要扳回一城。
于是,等赵王和汤荃荥回到席上后,便有人开口提到这次也立了不少功勋的汤赋。
那人道:“陛下,汤家郎君不愧是汤都督的爱子,此番上战场,也没有坠了汤家的门楣,更没有辜负陛下的期望啊。”
皇帝似笑非笑地捏着酒杯,抬眸环顾了一周,问:“怎么不见汤赋?”
汤荃荥忙道:“禀陛下,犬子如今只是从五品,故而没有资格进宫赴宴。”
这庆功宴也不是谁都能来的,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均需从三品以上才有资格。
皇帝点点头,又询问裴崇兖,汤赋此次的功绩。
裴崇兖倒是记得清楚,一五一十地禀明了皇帝。
皇帝道:“倒还算不错,虽说朕此前已下令犒赏三军,但汤赋是汤爱卿的爱子,朕便再下道旨,擢升一二。”
赵王及他的拥趸,听了皇帝这话,皆面露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