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羞愤交加。
好在裴珏很快放开了她,没再做其他的,只抱着她说话。
可他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好话——
“姜姑娘可满意在下的伺候?”
姜窈的双颊还酡红着,听了裴珏这话,不免啐了他一口。
这话说得,好像她让他来,就是为了这事儿似的。她可不似他,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她既不语,裴珏也没放弃,又要动作起来,姜窈却是累了,娇声道:“郎君别碰我了,太累了。”
裴珏有些一言难尽,他问:“我还什么都没做,窈窈就喊累,那到了洞房那日可怎么办?”
他说最后那句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听上去既暧/昧又带着重重诱惑。
姜窈不说话了,只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裴珏失笑,真是个小娇娇。
姜窈害羞了,裴珏也不逗她了,只把她抱在怀里,与她诉说衷肠:“数日不曾与你如此亲近,很是想念。”
想到梦里都是她。
但梦里有多亲密,醒来后那种空虚便有多明显。
裴珏又问她:“窈窈可曾想我了?”
姜窈听了这话,方抬起了头,落落大方地承认了:“想了啊,否则也不会让你今晚过来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那么想裴珏的,可这几日她才知道,什么叫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什么叫相思入骨。
哪怕是白日里与舅母他们在一处,她也没有一刻不想他的。
这会儿被他抱着,她才觉得那颗倦怠的心落到了实处、也有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