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心念微动,她就是属兔的。
她还没有天真到认为这是巧合,裴珏应该是用了心思的。
看来哪怕那日她已疏远了他,他仍念着她外祖的旧情,待她颇为上心。
姜窈浅笑,将匣子递还给了裴珏:“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裴珏神色莫名,没伸手去接。
他不接,姜窈就一直捧着,也没收下。
裴珏微眯着眼,意味不明地道:“旁人送来的,你都照单全收,我送的你却不要,这是何道理?”
姜窈语塞。
她哪里说得出什么道理?总归就是不想要。
从前她能窃喜于裴珏与她外祖有旧,能让她多一分倚仗。
可如今,她却莫名地格外抗拒,再不想借外祖的旧情,以获取裴珏的另眼相待。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片刻后,姜窈缓缓放下了手,把匣子放到了一旁,垂眸道:“请您稍等一会儿。”
她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裴珏不解其意,遂站在原地等她。
不多时,姜窈回来了。
她拿着一个裴珏觉得有些眼熟的钱袋。
裴珏抿唇,这钱袋似乎是在延平府时,他给姜窈的。
她想还给他?
裴珏猜得没错,下一刻,姜窈就拿着那钱袋并刚才的匣子一起,递到了裴珏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