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很静,静到裴珏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微微喘息着,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做了那等梦。
梦里的姜窈大胆又热情,他也不逞多让,全然不似平日里那个端方持重的左都御史。
姜窈的腰都快被他掐断了。
外头飘进来的冷风让裴珏神思清醒了些,中裤里的异样在提醒他,他不仅做了梦,还出了丑。
裴珏深吸了口气,起身去换了条中裤。
夜还长着,但因着那梦,直至天亮,裴珏也没有睡着。
他本就因那日马车上的事在躲着姜窈,昨夜又做了那梦,他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好在昨夜的雨持续到了现在,没人会去甲板上透气。
裴珏也恰好有理由能待在船舱里。
早膳和午膳都是荣安送进来的,他知道裴珏不喜人打扰,把膳食送过来后就退了出去。
一天转瞬即逝,夜幕降临之际,荣安把晚膳送来了。
“郎君,雨停了,您在这船舱里待了一整天了,不如用过晚膳后出去透透气?”
“嗯。”
裴珏放下手上的书,去那方矮桌上用膳。
他虽生在京城,却没晕船,哪怕昨夜没睡好,这会儿也精神抖擞。
荣安看他如往常一般用膳,状若无意般道:“好在郎君胃口尚佳,否则若是两个主子都食不下咽,那咱们就有得忙活了。”
裴珏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这船上就两个主子,听荣安这意思,是姜窈胃口不好?
裴珏:“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