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把裴珏的钱袋递给他,裴珏也没接,“无妨,拿着吧。”
这些银钱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他不知姜窈有多少银钱,但以她的处境,还是多留些银钱傍身才是。
裴珏离开了。
姜窈把玩着那钱袋,打开数了数。
里头有三千两银票,还有约莫一百两碎银子。
姜窈瞠目结舌,她身上所有的银钱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两,可裴珏随手给的都是几千两,还真是阔绰。
姜窈想了想,把那钱袋收好了。
她手上还有京城铺子、良田的地契,等她去了京城,借着国公府的势,这些也都会回到她手里来。
裴珏给的,能不用就先不用。
“姜姑娘,”阿梨在外头敲门,“可需奴婢进屋伺候?”
姜窈:“进来吧。”
得了姜窈的允准,阿梨遂推门而入。
“夜深了,奴婢去给姑娘铺床,早些歇着。”
姜窈颔首,一面看阿梨铺床,一面与她闲话。
“阿梨,你是延平府人吗?”
“是啊,奴婢打小就在延平府长大,爹娘死得早,也就一个弟弟相依为命。原本我们姐弟靠我做绣活为生,但奴婢的弟弟大了,要念书、成家,那点子进项实在是太少了,奴婢这才把自己给卖了。”
阿梨说得轻描淡写,可这其中却饱含着苦楚与辛酸。
姜窈听得心有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