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夕禾对上他的视线,心跳都快了一拍:“就、就算你早点找到我,我也不会跟你双修。”
谢摘星笑了一声,垂眸瞧见自己手背上的白霜,不动声色地将霜水化去。
远方的炮竹声一阵高过一阵,然后便是烟花声,萧夕禾吃到一半便忍不住了,抱着一堆烟花跑到空地上。谢摘星放下筷子,静静看着她奔跑玩耍,有一瞬间忘了中间发生的一切,仿佛两人一直留在背阴谷从未出去过。
萧夕禾体力不怎么样,白天又劳累了许久,这会儿玩了不到半个时辰便累了,于是果断将剩下的烟花炮竹都收起来。
“这些等到明年再放。”她说。
谢摘星扫了一眼:“明年我再陪你买新的。”
你明年也会在吗?萧夕禾差点问出声,但话到嘴边又清醒了……这问题实在暧1昧,好像她多希望他留下一样。
虽然……
萧夕禾抿了抿唇:“我要睡了。”
谢摘星打个响指:“把声音隔开了,去睡吧。”
萧夕禾不懂他的意思,直到进了帐篷才发现,远方的炮竹声都消失了,才明白他刚才帮自己的帐篷下了结界。
……他怎么这般体贴,不会是哪个女人教出来的吧?萧夕禾不合时宜地酸了,因为这点酸意,她迟迟没有睡着,翻来覆去许久后还是没忍住跑出去找他。
他却不在外面。
萧夕禾愣了愣,接着注意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小桌上、他碗里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而不远处的红薯,也几乎没有减少。
他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吗?萧夕禾想起他今日说话总是带着一股懒意的样子,突然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担心。
“谢摘星,”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唤他的名字,“谢摘星,谢……”
不远处,谢摘星身上覆了一层白霜,安静地靠在一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