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宁缺?你应该知道,即便是隆庆,也不可能希望你这样做。”
“我知道。”陆晨迦的眼角泪珠滚落,“我当然知道,可是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知道现在的隆庆变成了什么样子吗?你知道吗?看着他每天自甘堕落,看着他生不如死,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成我”
现在的隆庆真的是
陆晨迦声嘶力竭的对着江闲语发泄了一通,然后竟然脱力的晕了过去。
“喂,喂,你想碰瓷儿啊?”
“陆晨迦?”
“花痴?”
蹲在地上,看着这位梨花带雨的娇弱女子,好吧,这时候,我能咋办?把你一个人晾在这儿?万一被非礼了咋办?就算要被非礼也要我来呀。
于是在山山离开的第二天,江闲语抱着一个跟书痴一样绝色的女子回家了明明是救人,可为啥听着如此的暧昧,如此的禽兽不如呢?
明明是乐于助人来着。
陆晨迦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休息了,所以这一次的休息她休息了好长时间。
在这好长时间中,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的开始,是才子佳人,是郎才女貌,是一对神仙眷侣,可是梦的中间,有一支可怕的箭打破了这一切,这支箭摧毁了男人的志向,让男人行尸走肉,毁灭了女人的爱情,让女人悲痛欲绝,女人很自责,自责自己没有好好的为男人护法,以至于让男人变成废人,她宁愿当时被箭射穿的那个人是自己可是一切都晚了。
他们的爱情无法挽回。
已经渐行渐远,已经看不见任何的希望。
男子不想让女子看到自己现在这样,他想杀死女子,可是他做不到,于是女子自己离开,离开的女子应该去哪里呢?她应该回月轮,继续做自己的公主,她是花痴,她的敬仰者无数,她还会很好的生活下去,可是想起那曾经的美好,她放不下。
所以,她决定要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