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沈祈墨又打电话过来,让她稍微收拾一下,陪他一起出席一个接风宴,说是自己一哥们要从美国回来。许诺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心说:你朋友回来,你们兄弟自己聚呗,何必叫上我一外人。嘴上却答,“我去会不会太唐突。”
沈祈墨哪里不明白她这点小心思,“也没什么,都是一些朋友,又刚知道我们的消息,也想见见你。”
许诺听他这么一说,吓的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时语塞道,“沈总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什么关系,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人像是存心要逗她,“动作快点,七点,亦舒酒吧。”
许诺心不甘情不愿地起来拾倒一番自己,磨磨唧唧的出门,到亦舒时已经七点半。
沈祈墨老远向她招手,示意人在那边。她咬咬牙,走了过去。等她走到之后才发现所谓兄弟接风宴是真的兄弟,只见沈傅白正坐在吧台那边少见的眉头舒展侃侃而谈,在场的除了他还有池兆骁,以及几个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店里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喧闹不堪,舞台上的男歌手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飘过来,极为舒缓、惬意。
沈祈墨佯装生气说:“诺,就等你一人了。”
许诺脸色刷的就红了,毕竟自己来晚确实是故意的。
这时在场一个颇为帅气的男人端起酒杯抢先许诺一步说,调侃道:“真是顾盼美人兮啊。”
许诺尴尬的对那人笑笑,表示歉意。
那人又说,“在场的朋友都尽情喝,今天我许开彦请客。”
一旁的短头发女人对着那边抱着孩子的女人小声嘀咕道,“老许这斯回国就大放血啊,看来出国的那些日子过得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