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马上回想起,刚才看见躺在地面的大妈乔怡头的前方,有张白纸。
史蛋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回身跑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乔怡见史蛋跑过来要捡那张纸,她灵机一动,把纸揉成团,用嘴咬住,吞进口中,使劲咀嚼。
史蛋用肥厚的大手,狠劲掐住乔怡的两颊,使她的嘴无法合拢,另一只手则从口中拿出那张嚼得稀烂的纸团。
史蛋把烂纸团放在地面摊开抹平,对他的母亲说:“哦……破……破了。”
“赶快拿张纸,叫她接着重新写一张。”史蛋母亲催促道。
“哦……怎……么写?”
“让史蛋持有史金柱的全部股份。”
“哦……她不……写。”
“你握住她的手,强迫她写。”
“哦……她握……拳。”
“不然,你过来按住大妈的双脚,不能让她再滚来滚去,没有办法写字。”
史蛋与他矮胖的母亲两个人互换了位置。
史蛋的母亲,扒开乔怡的右手,把笔插在她的手中,然后用自己的手,在外围包住乔怡拿笔的手,像教小孩刚学写字时一样,一笔一划,手把手地在纸上写着。
乔怡眼睁睁地看着手中握着的笔写出自己最恨的语言,她已经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情绪绝望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