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蛋看完纸上写的内容,没有他继承股权的事,眼睛睁得滴溜圆,好像随时眼珠就会蹦出来一样,真是要吓死人。
只见疯癫的史蛋,唾沫横飞,使出全身力气,站起来对着乔怡大吼:“哦……哦不……”
“嫂子,这上面写的不对吧。你应该写上有史蛋接他大伯的班。”
史蛋的母亲拿过那张纸,送到乔怡的眼前,用手指给乔怡看。
今天来的目的,史蛋的母亲下了死决心,花了大价钱,就是要乔怡写下让史蛋继承史金柱股权的事。
“你哥哥定的事情,我怎么敢改。”乔怡感觉到手掌心的针眼,钻心的痛,两眼呆呆地盯在按着出血点的纸巾,眼泪滴落下来。
“哦……哦改……”听到乔怡这样肯定的回答,史蛋犹如一头发疯的狮子,伸出他粗壮的手臂,拽着乔怡写字的右手,要乔怡在字后面接着写上,持有史金柱的所有股份。
乔怡气愤地怒视着史蛋,不想回答史蛋的任何问题,拼命地要缩回自己的手,感到空气里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她站起身,想夺路而逃,摆脱他们的无理纠缠。
可是乔怡的手臂,被史蛋死死地越抓越紧。
乔怡身体弱小,气若游丝,任凭怎么用力,拽不出自己的右手,只好绝望地又坐下来,双眼紧闭,头靠在椅背上,沉默无语,冷脸相对。
她心想,今天,横下一条心,看他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