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五体投地膜拜老大的勇气,做人就应该这样,保持本色,不要伪装自己。过去不能代表未来,一个人好,就好一辈子,一直好到土里去,哪有这个道理,是人都有个七情六欲。”
“说得对,即使是一台最先进的机器,不认真保养加油,也会出毛病的。”
“开始我有点遮遮掩掩的,后来想到史金柱说的,有时候解释是没有必要的,因为仇人不信你的解释,朋友无须你的解释。”
凶豆留了下来,阿呆心里很高兴。
他拿起电话,拨通方强办公室的电话,说:“我有一位老友叫凶豆,想加盟公司,请你考察后,如没有问题就接收,他的入股款在我的工资中扣除。”
方强在电话里立即答道:“好,请他到我的办公室来。”
办好乔怡授权接回她女儿骨灰的委托书,阿呆寄给远在英国的雷文,没过多日,雷文已经乘坐飞机到达省城。
阿呆带着一行人,走到机场国际到达的出口通道旁。
雷文领取托运的两个箱包,分别装在两个手推车上,左右手一手推一个,低头随着拥挤的人流走到出口。
“雷文,在这里。”阿呆扯着嗓门兴奋地喊道。
一声熟悉的呼喊,雷文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阿呆的身旁还站着他的老同学秋水。
只见秋水娇小的身体,踮着脚尖,在人海中寻找。
“出国留学,学洋气了。”秋水看见走近旁的雷文一身穿着,幽默了一句。
“阿呆董事长带着一个颗感恩的心,从遥远的英国迁回史金柱女儿的骨灰,老同学亮堂的心升起了灿烂的阳光。”雷文一句话恭维了阿呆与秋水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