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将自己的情况向警察医生报告:“在江堤抗洪抢险时,同组犯人史金柱突然发病,中队警官安排我一路背到这里。”
“那好,你受伤的部位在哪里?”警察医生问。
阿呆伸出疼痛红肿的左手腕,那是手铐伤,展示了一下,退回去。
他又抬起已经痛得麻木的右脚,这是背史金柱来医院的路上,踩进泥坑受的伤。
警察医生检查了一下阿呆右脚与左手腕,医嘱身边的犯人护理:“不需要缝针,包扎一下,输液消炎。”
警察医生离开病房。留下一名新犯人护理,给阿呆手脚上的伤口进行清洗、消毒,包扎好后,在阿呆床边上方的墙壁钉子上,挂上一瓶输液,穿好输液软管,拔出针头。
新犯人护理注射时,却在阿呆的手臂上遇到难题,找不到理想的筋脉下针。
“犯护,你止血带还没有扎呢。”隔壁床的病犯,久病成医,看出了问题,嘿嘿讥笑,提醒新犯护。
阿呆抬起头,向隔壁床的病犯,点头示意,表示感谢。
新犯护抓了抓自己的头,这才想起来,是没有扎止血带。马上从身边的小白色瓷盘里,拿出一根橡皮管,慌忙把阿呆的手臂扎紧。
他伸出两只粗壮的手指,捏着细细的针头,在阿呆鼓起的血管上,比划着,还是下不了手。
阿呆鼓励新犯护,说:“我不怕痛,你大胆地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