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兄弟,咱们无冤无仇,为何在这里捣乱?”阿呆用力反扭凶豆的手腕,咬着牙问。

“干啥都行,就是不能违规犯法啊。”史金柱急了,上前拉下阿呆。

如果被当班警察发现,他们在互监小组惩罚劳动中,又吵嘴打架,那可是要上纲上线,肯定严管,关小黑屋的。组里人都不走运。

史金柱以长者的口吻对凶豆说:“你无须抵赖,我都看在眼里。你们都是两三年的短刑期,踏实呆着吧,别再惹事。”

凶豆口气软下来,为自己找借口:“不是我跟阿呆过不去。”

“你的老大?”阿呆哼了一声,气愤地追问。

“也不能说是我老大。”

“那是谁?”

“是你这样子长得像一个贪官,坐牢还穿耐克鞋。”

“你们想怎么样?”

“也不想怎么样,听老大说,你这个人不地道,一个新犯人连一双鞋都不愿意贡献,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的。”

“新犯人也是人,你老大说的是人话吗?”

“别谁也看不起,你们这些贪官,可能因为关系和钱,得到一些照顾。但犯人们往往最恨的不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而是强奸犯和贪得无厌的贪官。”

“我不是贪官,劝你不要蹚这趟浑水?”阿呆斜着看了一眼凶豆。

虽然没打起来,但史金柱还是不放心,他笑道:“你们真是前世的冤家仇人,今生一起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