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阿呆草拟一份授权委托书,秋水父亲照葫芦画瓢,慢慢地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地抄写下来。

最后写自己名字时,秋水父亲来精神了,自信地让手臂摆出行云流水的姿势,快速写好,拎起笔在空中转了一圈,神态有点像一个书法家。

阿呆整理好所需要的材料,剩下来的事,就是由秋水父母共同选定开设药房的地点,然后租下,再由阿呆找几个人帮忙,将租好的门面房简单地粉刷一下,买一些必备的柜台和药架,就可以开张营业。

一致同意到几个地方去看一看,阿呆将吉普车开过来,带着秋水父母,利用半天时间,绕市区转一圈。

“向西拐,前面不远就是繁华的人民路,客流量大,租一个门面房卖药,效益肯定好。”秋水父亲高兴地指着前方说。

“我心中有数,闹市里小药店开不起,高房租会把店面压垮。”秋水母亲推开老伴,自信地对阿呆说。

“房租虽然高,但是人气旺,可以兼营一些保健器材。”

“生意还没有做,就想着花花肠子,到时一门不门。”

“一个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懂得什么?”

“光头男人就有见识了?”秋水母亲立即反驳,并用双手不停地捶打秋水父亲的肩胛,“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还说出这句老古董的话。”

秋水母亲理直气壮地坚持自己的观点,命令式地说:“向西拐。前面不远就是最好的住宅小区,人们图个方便,下楼就买到药,可以采取薄利多销,你讲生意好不好。”

阿呆放慢车速,他在想,秋水父亲是未来药店的老板,应该尊重他的意见。

然而,秋水母亲是家中的老板,是管理未来药店老板的老板,如果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一旦反悔,收回投资,开药店的事就要泡汤,前功尽弃,白忙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