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家里儿媳不孝,后面一定有一个懦弱而又自私的儿子撑腰,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因为自私。”有香想起自己不知从哪里看到的这句话。

自己父亲,唯唯诺诺几十年,但母亲的蛮横肯定不是和父亲结婚第一天就这样,而是一天天的堆积、一天天的嚣张累积,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口头禅,屎壳郎翻眼——惯得!

除夕下午,有香已经把过年的饺子包好,下午六点,同其他人家一样,范有金挑了一挂鞭炮,伸出窗户放了起来。

有香在厨房将包好的饺子下到锅里,范母站在厨房门前问询有香经济状况,有香的一句,工资要存起来上学,招来范母的呵斥。

看着有香依然不吭不哈,范母心头火起,嗓门又高八度,直至范有金过来。

“大过年的,你有完没完,不整的鸡飞狗跳你怎么就不知道安稳?”

话不多,却成功的让吐沫横飞的范母住了嘴,也让有香心中起了疑惑。

“看样子,母亲还是一如既往害怕大哥,为什么嫂子走时,大哥不劝解父母?还是大哥也放纵自己母亲胡闹?”有香不想继续想下去了。

吃完晚饭,收拾完碗筷的有香刚一坐下,就被跟着坐过来的范母详细盘问尹明家经济状况。

看着女儿对男方家经济状况一问三不知,范母再次心头火气,顾不上过年的任何讲究,先低声说、后高音骂,让有香和尹明分手,这次回来就从杜彩霞认识的做生意、开矿的老板中先挑一个,过完年先不要回去,亲事定下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