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大事。”两口子异口同声地说,随即两人都笑起来。
笑过之后,夕颜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再愁老的快……”志成笑着说。
“钱怎么办?问谁借?借了二姐的钱可是还没有偿还呢?我都愁死了,一想这么多的债,晚上的瞌睡都没有了。”夕颜忧愁地说。
“这你就不用管啦,上次回家我已经和舅舅说好了,我根据自己需要用钱情况,再向舅舅张嘴说数字,折子号码已经给舅舅诊所会计放下了,舅舅说用钱时就给他打电话,他的会计会把钱打给我,等明年有收益就好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安志成听着对面夕颜不吭声了接着说。
“但愿如此吧!”过了一阵,电话那头才传来夕颜垂头丧气的声音。
放下电话后,夕颜又失眠了,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
自从安志成创业,夕颜觉得自己就没有安生过,一次次的诉讼,若说不生气,连鬼都不相信,但是为了家里的老人,还得强颜欢笑。
现在官司刚打完,医药公司占的四间门面还没有执行回来,安志成又开始了第二次折腾,夕颜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经受不了了。
一度,在乳胶厂官司打的很纠结的时候,午夜梦回,夕颜也在深深反思,自己当初支持志成创业这个举动是不是错了?
他们都还太年轻,只考虑了努力奋斗就离成功不远,根本没有考虑人没有生活在真空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弥漫在生活空间里,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