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下午,杜彩霞通红的脸,就没有退过烧,她觉得丢死人了!
她心里是恨范有金的,因为系里每学期的一等奖助学金都雷打不动的进了范有金的口袋,不管她多努力,都考不过下课就在篮球场上打球、足球场上奔跑的范有金,她只能拿二等或是三等的助学金。
人和人的智商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区别呢?杜彩霞恨恨地想着。
直到她在学校饭堂里碰见来自一个县的职工班的徐一兵。
徐一兵很有名,在小县城里,他出名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大伯是县长,
只有徐一兵的大伯一家在县城工作,徐一兵的二伯、叔叔、姑姑都在牧业上继续放牧牛羊。
最主要的是徐一兵只有堂姐妹没有堂兄弟,在徐一兵这一代,只有徐一兵这一个男孩子,一兵这个名字就是大伯取得。
看见小一辈的男孩子降生,当县长的大伯高兴地说:
「太好了,我们家有当兵的了,以后长大了到部队上去好好锻炼,当一个好兵」。
徐一兵没有像他的名字一样孔武有力,而是一个瘦小的青年,不善言辞,不与他人交往,整天独来独往的一个独行侠。
杜彩霞知道,徐家弟兄几家唯一男丁的徐一兵家里很有钱,因为徐一兵这一辈的孩子们都陆续上学、毕业工作了,家族里分的牛羊、草场全部都给了徐一兵的父母放养,徐一兵家的牛羊多的每年需要雇好几个人在放。
杜彩霞的父亲就曾经给徐一兵家放过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