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都已经出来了,他们再不相信,还寻思着搞事情,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怀山县。

叶槿带着苏慈买了七十斤棉花,被子褥子一套整齐,老板脸上笑的油光都掩不住。

大生意啊!

“女子,我看你带着孩子也不方便,七十斤的棉花你留个地址就行,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老板拍着胸脯道。

他这家棉花店是公家地盘转私营,口碑为人都是认证过的,敢说这话就绝不会缺斤少两。

叶槿一开始就打听过,才敢买这么大笔数字,一手交钱后,只等着老板送货上门。

几个孩子包括她的全都换新,要不然冬天一来,偏北地的冻死可不是形容词,而是尸检报告。

衣服,叶槿找到了齐雅绿,小作坊已经开始了全面生产的正途。

齐雅绿走在其中指点,脚不着地,定制的和批量产出的分出了两条线。

这些日子她凭借着品牌打出口碑,业内已经有了女强人的名声,订单就跟雪花片一样的撒来,只有齐雅绿的生产跟不上。

叶槿带着苏慈现身时,齐雅绿依旧停下了手上动作,将目光转移到了叶槿身上,母性永远优先于一切。

“你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过几天天气就得转凉,你带着孩子还不得感冒。”

齐雅绿整理着叶槿的衣服道,女强人的模样皆无,在这一刻,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

“妈,我是来订衣服的,过冬的衣服。”

叶槿开口,手上掏着口袋准备拿钱,动作被齐雅绿拦下。

“你这孩子真是把我当外人啊?我可是你妈,几件衣服的事难不成我还要和你算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