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大腹便便坐在最中央,眉宇间带着浓厚戾气,眉稍横竖起:“闭你娘的逼嘴!什么干不干净,天南地北的消息哪有这么快。

咱们正经生意人,收养个孩子怎么了?倒霉撞上这事,你这张破嘴要敢抖出去,明天火车轨道上就有你!”

苏黎脑袋昏昏沉沉,只感觉耳边轰轰炸响。

咬牙强撑着睁不开的眼皮,打量周围环境也在听着几人对话。

苏黎知道这群人下药的手段,加上耳边的对话,便知道身边的这个王老板不是善类。

表面上说要收养几个孩子回江南继承家业,实际上他们这一伙人不仅一次带走他们三个,还在路上讨论其他的孩子。

也就苏老太这种被蝇头小利给蒙了心,也压根不在意孩子下场的才会上赶着送上门。

苏黎意识稍稍回笼,火车窗外的天阴了。

火车站昏暗的光线,夹杂车厢内杂碎的气味。

车厢还没开灯,苏黎凭借着人小的优势,以昏沉为掩饰,小心翼翼往角落卷缩。

牙齿在手腕上咬下道道痕迹,苏黎强行保持清醒,耳侧靠近窗口,他听见了广播,现在就只需等待机会。

他还要回家。

“同志们安静一点,麻烦各位乡亲父老拿出火车票配合检查。”

略带点口音的官话声响,七号车厢内,列行人员开始检查,调查的不仅有火车票还有行礼,引得嘈杂一片。

“我媳妇跟我一张票怎么了?这位置空着也空着,哪里有补票的道理。”

“同志,我行礼里装的都是些乡里的粮食,山货可稀罕着,这一打开要有人毛手毛脚,谁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