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二一时间被所有人盯着看,除了周曲是不明所以有点担忧的看着她。其他人看着她的眼光不是探究就是不耐烦。
旬二控制不了的颤抖,她想起来那天在漓江的风华台,她手里有琵琶。那是她最信任的武器,拿着它,她甚至敢一介布衣去拂漓江那些高门显贵的面子。
而在这里,她手里没有她熟悉琵琶,只有红翡用命换来的一纸信笺。
她不像这些人,对天下大势,历史因由都谙熟在心。但是她的确也有要说的事,有她必须告诉给他们知道的消息。
“不……不……不……”旬二哆嗦着嘴唇开口,一句话甚至说不利落。她指甲扣进手心里,疼痛带来了一些清醒,不多,聊胜于无。
然而叶绾绾已经彻底对她要说的话失去兴趣了,她低下头,重新开始跟伍浚商量逃出城的细则。
旬二看到她的目光回避,内心就是一抽,好不容易积攒的要说出口的勇气都散了,她忽然就像是自我安慰式地开始自我欺骗。
算了,她知道的未必就是正确的,难道她一个平民丫头还会比眼前这些人更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应对吗?
罢了,就跟着他们的决定,跟着他们走吧。
就在旬二念头灰下去的一刻,关澜伸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说。”关澜看着她的眼睛,“不要逞强,也不要自暴自弃。”
旬二愣了一下,慌乱的感觉似乎褪去了一点。如今看着关澜,似乎又没什么好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