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上带伤的兵士原本是被他们扶着的,此刻那两人一死,就跟着一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余沙在暗处看着那两支突然出现的箭,只觉背后一片恶寒。流民军正在稻城附近不到百里,前来报信的信使顺利进了城却在城防所被人射杀。这背后到底是为什么已经不难想象。
他还顾不上做出什么反应,从那射杀报信之人的方向,忽然施施然走出来一个身穿铠甲的壮汉。
此人头秃,满脸横肉,即使身穿铠甲也并不像是将军,更接近山匪。
他走到他射杀的那两人面前。此刻前来报信的信使还活着,吐着血,在地上使劲瞪大了眼睛往上看。那穿着铠甲的壮汉一语未发,端详了那人片刻,伸出脚狠狠地踩到了那人的脸上。
那一脚极重,只听一阵脊椎骨断裂的声音,地上的人顷刻间就没了性命。
“唔哦————!!!!”
那人发出了一声仿佛野兽一般的声音,城防所各处的人听到他的声音,竟然此起彼伏地跟着呼号了起来。
余沙一霎之间脸色就变了,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甚至有些站不稳。
稻城完了。
这是在震惊之下,他脑内最为清晰的一个念头。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余望陵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此人的出现和这些兵士的行为都无一例外地述说着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