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自己脚要是崴了,可能好几天出不了工呢。再说那小哥这么有力气,关系处好了,后面也能互相帮衬。
关澜走到码头重新准备重新背米,全然不知自己这一把力气已经被惦记上了。
他的确是几天前来的。那天从沐窈哪知道余沙要被金盏阁走水路运出漓江,他就和旬二仔细问了漓江北上定州会经过的码头,最后选了这里。
他乔装在码头搬了几天的货,也是为了后面方便行事。
毕竟漓江出来的船只,总是要靠岸补给的。
旬二仔仔细细地跟他一起复盘了她哥过去混迹市场和贫民窟的心得,得出码头搬货的人是最容易混上船的结论。
关澜思考了一下,就决定这么干了。
他以前在外面混迹的时候,没钱了也就地找点能干的活。虽然没试过在码头搬过货,但是应该也差不多。
然后他就在码头搬了好几天的货。
还搬出了心得。
他每天回去还煞有介事地跟旬二分享,要什么姿势和力道把货搬起来会比较省力。还非常严谨地判断了这种工作会对他的力量有什么影响。
“不能久搬,身体形成记忆之后会影响出剑的速度。”
关澜点评道。
旬二刚刚开始被他带着练武,苦不堪言但是却谜一般地乐在其中,听他说就拿着根毛笔刷刷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