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没有眼力的人,下场就不如之前那么体面。
双手一拧,一颗脖子就这么折断了。关澜借着人,翻过一个跟头,落地随手捡起一把刀一扫。灌了些内力的刀,扫出一片在脖颈处齐整的血线。
下一秒,鲜血喷了关澜一身。
关澜尝到嘴里的血味,更烦了。
这场单方面的战斗没有持续太久,撇去一开始手不顺造成的伤亡,和把他气着而没了命的那些人,对于剩下的,关澜展现出了极强的克制,没再见血——因为觉得血脏。这对对手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虽然性命无虞,但是晕倒前显然要受更多的皮肉之苦,更何况是对方还在泄愤的情况下。
伍浚,老何,还有楚弱和关澜开始动手才跑出来看情况的叶绾绾,在一边看着,心情从忐忑,到放松,再到隐约的不忍。
叶绾绾说:“……他平时是不是真的在让我。”
伍浚看的比较明白:“郡主多虑了,切磋和对敌还是不一样的。”
楚弱安静地看了一阵,回头问老何:“你平时走货,有没有碰到过这些人?”
老何擦擦额角的汗:“……看衣裳是遇见过的,但是,那些都是些受不了徭役逃田的农户,没有这样训练有素的。”
叶绾绾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也开口:“徭役?不是说中原腹地这些年人口流失的厉害,都是让利归田的吗?怎么还会有人受不了徭役逃田。”
他们这边说着话,关澜那边也差不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