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天黑没瞧见这人相貌,余狗真是艳福不浅。
他笃定这人根本没商量清楚,施施然开口:“不若世子先问问他?前边北境王府的人都到了。若还要在此处痴缠,实在是不妥。”
关澜眉毛一皱,张口就想让人出去。余沙倒是迷迷蒙蒙地听出来那是项飞白。把被子掀了个缝瞧。见真是他,也没有旁人,就把被子掀开了。
关澜还在想要不要用内力逼项飞白走呢,没想到余沙被子一掀顺带把台也掀没了。惊诧一秒,登时再看项飞白的脸色就有些不善。心说这又是什么人。企。鹅群;23069,2,3'96,日更
余沙懒得管他,看着项飞白就高兴:“你快些过来,东西拿了吗?我昨儿落水脸上那些都没了!”
项飞白见他态度如常,也没什么遮掩的意思,昨晚上那些心绪不平也好了些。端着托盘过去,在床边立定了。
“都带来了,但是不太齐全,找了个由头让人一会儿再送些衣服来。”
说罢,他看向关澜:“虽不知阁下和……余沙有什么关系,到底前院的事是您招来的。我这边要先处理他脸上的伪装,不若您趁着这个机会先去会客?”
关澜:“…………”
这是要赶他走?
他又扭头去看余沙。
这张脸是假的?
余沙听出来项飞白话里的意思,也听出那语气里带着刺。看了看两个人,习惯性地调停了一句:“确实是要花不少功夫的,不如世子殿下先去吧?”
他这一句“世子殿下”就很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