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想起什么,开口:“可有伤亡?”
下面回话那人叫姜赫,有些年纪了,是个面目和善的中年人,见项飞白问,便赶紧说了:“这倒没有,就是……”
项飞白就是看不得他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发了火:“就是什么?说清楚些。”
姜赫叹口气,还是答了:“就是……派去凭春坊的都是些不成器的,毕竟原本也没想过那边能有什么消息。这些人怕事,找着了也不敢近身,浩浩荡荡地跟着回来的。”
项飞白额头青筋一跳,确认似地开口:“……浩浩荡荡?”
姜赫也觉得这事实在是离谱,而且丢脸,却也只能回答:“浩浩荡荡,从凭春坊到平恩坊,所有人都见着了。”
说罢,他又有些想要找补回来,就又多解释了一句:“这倒也不全是咱们弟子的问题,那人实在是长的太好。牡丹书院的陆画司恩,也就这样的档次了。那这种人走在街上谁不会多看一眼啊。”
项飞白气得一卷文书就直接这么砸了过去,破口大骂:“招摇过市你还有理了?!如今什么情况你不清楚?!漓江到处都是外面来的人,你这时日里丢一次人,那未来真是全天下都知道金盏阁的笑话了。”
他骂了这些还未够,继续骂人:“不过就是抓个人,做隐秘些不好吗?!偏偏又是长相招摇的!既然知道是这样的人,更要做的隐秘,这全漓江的人都看见了!回头人没全须全尾地出去,不是落人话柄吗?!”
姜赫也知道这事确实是做的不对,但是毕竟金盏阁在漓江这地方积威太久了,很有些不屑:“那又如何,他们还能造金盏阁和李王府的反不成?”
项飞白简直要被这人给蠢笑了,冷笑了一声:“你是忘了谢景榕如今在漓江吗?”
姜赫闭了口,神色有些忌惮,却又还是说了一句:“那也毕竟不是翟谡。”
项飞白闭了眼,实在是觉得眼前这人愚不可闻,开口:“罢了,罢了,那人在哪里,你让我先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