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待人处物的能力,还没圆融到妥善处理眼前看似气焰高涨,实则色厉内荏的小姑娘。
她要是只猫,此刻真是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关澜叹口气,开口:“我不会对你哥哥有轻视之心,你放心。”
这话说的直白,倒是有效。旬二稍微不炸毛了些,却又些狐疑。
“真的?”
“真的。”
关澜说,又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太寡言少语,听起来不是特别诚恳,于是又说了一句:“我走南闯北,也见识过许多经历不堪说的人,见得多了,就明白一个道理。”
旬二心念一动,追问道:“什么道理?”
关澜接下了下半句话:“世上事大多身不由己,谁又能笃定自己不会跌入淤泥呢。”
旬二愣了一下,眼眶马上就红了。
她想,这话要是给余沙听见,真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心情。
旬二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客栈的门却被敲响了。
来人敲门只当是个礼貌,根本没等人应门,就从外面把门给破开了。也是旬二早起送窈娘回去,把大厅的门栓去了,这人也才推的开。
来人是金盏阁的人,看衣着打扮是个普通弟子。
那人一进屋,先被旬二的疤脸吓了一大跳。等缓过劲来,注意到这屋里站着两个人,又被关澜的美貌晃了神。
旬二看他这样子都有些无语,正想问他什么情况的时候,那弟子却扭头高声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