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陵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倒是真心待他。”
项飞白的脚步停了,也不回头,开口:“……阁主是在试探我吗?”
余望陵稍微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项飞白又转过身来,这回说话声音倒是又有些平日里小心侍奉的味道了:“阁主,我知道我们这种下等人入不了您这样贵人的眼睛,平日里宽宥些那都是抬举。可不管怎么说,他不论死生也算是对金盏阁鞠躬尽瘁了,我就是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糟践他啊?”
余望陵拿着茶杯,也不回话,摩挲一会,仰头一饮而尽。
正当项飞白觉得余望陵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雨天真烦。”他并不看项飞白,只是看着外面连绵的大雨:“真是不管过多少年,我还是讨厌下雨。”
说罢,他一点那张报告着凭春坊内美人的纸张,说:“通知下去,让紫卫自己去查。”
回到公事,项飞白就算心中还有气,也只能回话:“已经通知下去让人去凭春坊问了,为什么还要动用紫河车。”
“饿死鬼没说实话。”余望陵回答:“这是想借金盏阁的人帮他们排查别的事,若是喊了人就让收队,同饿死鬼说,若是这事没个结尾,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东边那帮孩子,就全杀了。”
项飞白猝然一惊,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余望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