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剑招的少年刚站稳,听到这呼喊便扭头去看。
这瞬息的功夫,那剑招暗藏的杀意也随之而来。
那从剑上溅出去的酒液目的并不是那道明媚无害的彩虹,它们随剑而出,竟像是带着锋芒一样,直夺银杏树叶而去。
那少年人一回头,那被酒液打落的树叶边簌簌落下,下起了一场黄金雨。
自己在那场匆匆而至的黄金雨里,看清了少年如画的眉眼。
和他敞着的外衣。
自己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小小的孩子被震惊地说不出好,看着那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踟蹰了半天,脑子里一片浆糊。
半晌,他说了一句。
“……你……你这人,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啊!”
余沙醒了。
他被自己蠢醒了。
清晨已至,天色薄薄地亮了起来,呈现出一种灰蓝色的白,窗外还有鸟儿啼叫的声音。
余沙木然地伸出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后院的偏屋里,关澜也醒了,他倒是休息的好,一夜无梦,穿好衣服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