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澜回答,并未把这些多放在心上。拉了个凳子,让余沙坐下。
余沙心说随便你吧,反正已经找了窈娘收拾烂摊子,于是很自然的问:“要问什么?”
关澜让他坐好了,自己在对面坐下,沉吟片刻,郑重地开口:“我信你,我想问你余少淼的事。”
这我信你三个字一出来,余沙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感觉,舒爽倒是有些,更多的还是别扭。实在是想不通怎么刚才还闹着要分道扬镳的人,这会儿又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于是他试探着开口,都有些口吃:“……你,你问?”
关澜直视着余沙的眼睛,开口:“我想问你,为什么漓江人会认为牡丹书院被迫为娼一事,是余少淼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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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盏阁中。
入了夜,湖心小筑第一时间上了灯,影影绰绰地看着里面的人在穿行活动。
余望陵这一日的公文已经看完了,正斜靠在窗边的塌上休息。他拿了本解闷的书看了两页,外间忽然一阵骚动。余望陵抬头看,是余断江来了。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龄-
余断江不是一个人来的,手里还拿着本账簿,脸上气色也不好。余望陵看他样子就知道是什么事,随手把书放下,率先开了口:“怎么?外几处出事了?”
余断江没接话,直接把那账本摔在余望陵面前,神情严肃:“我问你,少淼之前是不是和关家互通过书信?内府里早有人把此事告知于你,结果你把消息压得死死的半分都没有透露。”说着余断江似乎是觉得这事荒唐,摇着头看着余望陵质问道:“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处理了?如今书信直接摆在外院的书房里,谁都能看!如今是阁里动荡,又是办丧事,没人管到这头。回头要是出来,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