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曼去陈家那一天,其实很害怕。

陈谦宗在车上哄了好久,可是小女孩子就是紧张,抿着小嘴儿都快哭了。

进入陈家大门的那一刻,陈家齐聚一堂,一个花瓶朝着陈谦宗就飞过来了。

陈谦宗抱着小女孩躲得很熟练,然后对大堂中央阴沉着脸的男人喊了一声:“阿爹。”

“你别叫我阿爹,我不同意你这桩婚事!”大堂中间的男人语气坚定,满屋子的人脸色都有点忐忑。

陈谦宗把程一曼搂到怀里,生怕她吓着了。

“你看看你这些年,外面那些乱摊子是一个接一个,好不容易近几年不叫人操心了,你现在又要玩什么?结婚是好玩的吗!”那男人气得摔杯子。

大儿子叫他宠坏了,私生活向来不叫人省心,现在居然拿结婚当儿戏,突然就跟家里说要结婚,还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姑娘。

程一曼被吓得抖了一下,陈谦宗心疼坏了,搂怀里连忙哄。

“我没好玩,我认真的。”陈谦宗也有点脾气上来了,“阿爹你跟我发脾气就算了,你别跟我媳妇凶。当初是我在她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强迫她的,跟她没关系,她好着呢,是你儿子混蛋!”

陈父气得差点心肌梗塞:“你这点丢人事你还好意思说!”

旁边围着的人一见陈父真的动怒了,连忙都来劝陈谦宗。

“谦宗啊,你就别气你爸,跟你爸道个歉。”

“是啊,你都这么大了,这婚事你说结就结,你不认真,多祸害人家好好的姑娘。”

“就是。”

程一曼是真的被吓住了,从进门开始就火药味很浓,甚至还动手了,直接吓得她眼泪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