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续不敢想,他一个可能性都不敢去想。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埋伏时十分隐蔽,而且走后也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沈续大规模排查大帅府,发现专门请来在待产期间照顾姚芝的医生还有几名佣人全部都一起蒸发了。
他给陈谦宗打电话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整个人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陈谦宗直接摔了电话,开着车就直奔大帅府。
现场全部被仔细勘察过了,程一曼和姚芝好似凭空消失似的,李济开帮忙查了北平各个火车站或是飞机场的记录,没有任何异常。北平城内也几乎要被翻了个遍了。
陈谦宗好歹还保持理智,沈续已经开始持续性地发病,眼睛熬得通红,并且开始出现幻觉。大帅府里不得安宁,莱斯德又被从上海请了过来,没办法,只能给沈续进行强迫性的治疗。
陈谦宗和李济开实在担心他,姚芝情况实在太危险了,搞不好就会出人命。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此时,在北平城一处十分偏远的地方,在一个闷热漆黑的地方,姚芝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手被反锁在身后,被绳子绑得很紧,勒得她手腕疼。嘴也被塞住了,说不出话,还十分不舒服。
姚芝惊慌地朝四周看了看,却发现什么也看不清,只模模糊糊看见不远处角落里好像是一曼靠在那里,只不过她还在昏迷,没有醒过来。
姚芝拼命一点点挪过去,她肚子很重,速度很慢很艰难。娇嫩的皮肤被划破了无数伤口,她整整挣扎了十几分钟,才挪动了两三米,还没到一曼身边,突然,黑暗中一处地方传来“咔嚓”一声巨响,很像是那种很大很沉重的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姚芝很警惕,她急忙一歪头,靠着墙壁假装还在昏迷。